第二天是周五,赵海成特地批了她一天假,在宿舍休息。
女生把卷子递过去,冲孟行悠感激地笑了笑,低头说:最后的压轴题,老赵晚上讲得有点快,这个步骤不太懂
迟砚弯腰,下巴抵着孟行悠的肩头,侧头吻了吻她发红的小耳朵,轻声哄:你怎么知道我不是?
本来是很开心的事情, 孟行悠也很震惊, 自己怎么会哭成这样。
景宝摇摇头,回答:没有,景宝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。
日子像是被按了加速键,飞快往前冲,孟行悠明明感觉昨天才结束初赛,转眼决赛就在眼前。
孟行悠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小富婆,钱随便花都还有不少存款的那种,可以想买什么就买什么。
孟行悠不否认,偏头问他:你每次都纵着我任性,这次还纵吗?
孟行悠在这边一会儿生气一会儿捂脸尖叫,跟个精分现场似的,还没缓过来,罪魁祸首又发过来三条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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