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悦听懂了庄依波的话,一时间有些急切地看向庄依波。
到了第二天,庄依波依旧是一早出门,就被人接去了城郊处那幢别墅。
只一句话,她那丝原本就细弱到不可察的呼吸仿佛都一并消失了。
庄仲泓眉头紧拧地看了她片刻,才又语重心长地开口道:或许你现在还觉得有些难为情,不好接受,可是往后你就会知道,没有什么事比自己真正过得好更重要。爸爸妈妈也是为了你好——
庄依波听完,沉默片刻,终究没有说什么,只是伸出手来抱了她一下。
接近不了,我就等在门口。千星说,一旦那姓申的敢乱来,我一定让他自食恶果——
虽然这样的荒谬,她早就已经应该习以为常,可是在听到那个女人的这句话时,她脸色还是控制不住地白了白,捏着筷子的手也不自觉地用力起来。
然而没过多久,身下的床体忽然传来一丝不寻常的震动。
庄依波低头轻轻地调试着自己的琴,像是在听她说,又像是什么都没听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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