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阿姨离开,傅城予和顾倾尔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,半个小时后,顾倾尔就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。
身体是她自己的,没有人比她更清楚,而这两天,她的确是有种这方面的预感,而此时此刻,这种预感成真了。
与此同时,前方的穆暮在回答完傅城予的问题之后,目光状似无意地从顾倾尔身上掠过,唇角笑容隐隐有加深的趋势,却只是一闪而过,便又回过了头。
三个女人很快就怀孕、育儿等经验交流到了一处,顾倾尔话虽然少,倒也显得和谐。
因为实在也是没有什么好说的,难道她要小心翼翼地婉拒一下,跟他说一句自己一个人回去就可以吗?
顾倾尔还想说什么,抬头对上傅城予目光的瞬间,却又顿住,缓缓低下了头。
大概是他推门而入的动作太过突然,以至于她一下子也僵在那里,仿佛忘了下一步该做什么一般,只是一动不动地站着。
顾倾尔咬了咬唇,才又道:你刚刚进我的房间,是为什么?
这一天,他等了很久,而她,同样等了很久,很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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