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庄依波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,仿佛听到了,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。
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说出这三个字,或许,也是这么多年来,他第一次说出这三个字。
申望津缓步而入,目光落到她身上,温柔又平和。
这是一间很符合她的喜好的别墅,却跟他从前的风格格格不入。
他坐在餐桌旁边,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筷子,正常夹菜,认真吃饭,一举一动都正常到了极点。
申望津似乎也怔了一瞬,下一刻便伸出手来托住她的脸,随后微微倾身向前,在她唇角印了一下。
良久,申望津终于给出了答案:对不起。大概是因为我不懂也不会别的方法。
庄依波不由得愣了一下,等到回过神来,那头的郁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挂掉了电话。
他脸上的神情其实并没有多少变化,可是脸部线条却瞬间就僵硬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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