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缓缓站起身来,朝容恒露出手中的一个银色u盘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,只能告诉自己,楼上那个女人又发烧,身上又有伤口,他作为一个知情人,绝对不能放任她自己一个独自呆在那小屋子里,而自己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地转身离开。
既然他愿意承担起这个责任,那为什么不放空自己,享受一回呢?霍靳南伸出手来,替陆沅拨了拨她肩头的湿发,低笑着开口,无论结果是好是好,只要以后想起来不会后悔,没有遗憾,就只值得的,沅沅。
哈?慕浅霎时间小小地震惊了一下,他——谈恋爱?不可能吧!
没必要去医院,睡一觉就好了。陆沅说。
话音刚落,房门应声而开,穿戴完毕的陆沅静默着出现在门后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要么就是他太忙,没有时间交流,要么就是草草交流了两天,直接甩给介绍人一句——不合适。
怎么了?霍靳南无辜地摊了摊手,沅沅喜欢我这件事,有这么难以接受吗?
一说起这件事情陆沅就头疼,但她到底是为了这件事来的,深吸了口气之后,终于把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情形说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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