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她这个一闪而过的可怕念头,也没办法跟陆沅说,因此慕浅只是道:你放心吧,我不会有事的。你这么一早过来,就为了跟我说这个啊?
这么久以来,慕浅见惯了霍靳西高高在上的姿态,还从来没有见过哪个人对他这样冷淡嫌弃。虽然霍靳西一向冷静从容,脸上丝毫看不出任何不妥,慕浅还还是控制不住地咬了咬唇。
慕浅忍不住又拉了拉霍靳西,怎么这么多老人,都没几个年轻人啊?这位宋老先生家里没有小辈的吗?
这有什么差别?慕浅指责,你少矫情了!
一路被霍靳西牵着走出房间,下楼坐进车里,这种心虚的感觉越来越盛。
陆沅思来想去,总觉得不放心,终于忍不住给霍靳西打了个电话。
头一句,慕浅还算是小声说,后面那句,几乎便是喊出来的——
对他而言,这世界上最难容忍的事情,就是背叛!
而慕浅则借着鹿然的安危,引陆与江交代了所有的事情——很简单,他若不交代,或者不交代完全,陆与川都会为了保住他,彻底除掉鹿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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