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重新看见这些画像,她才又一次记起,自己从前爱恋这个男人的那些心境。
那流于笔端、无法掩藏、不可控制的,通通都是她曾经对他的爱恋。
霍靳西撑了伞进门,将伞收起来放到伞架上,这才看向屋内,爷爷怎么还没睡?
慕浅静静地与他对视片刻,忽然就笑了起来,随后,她缓缓趴到他的书桌上,直视着霍靳西的眼睛,如果我不是心甘情愿,你打算怎么办呢?你会赶我走吗?会取消婚礼吗?会收回你给我的那些东西吗?
笑笑不会怪你。霍靳西低低开口,她要怪,也只会怪我。
是以当她被迫离开霍家,准备前往美国的时候,收拾起行李来,整理得最多的不是衣衫鞋袜,也不是书本玩物,而是这些林林总总的画像。
看到这回复,齐远鼻子都差点气歪,偏又无可奈何。
她在这一片黑暗的房间里静静地回想着那些被掩埋的记忆,仿佛忘记了时间。
霍老爷子立刻就叹息了一声,很配合地开口:没办法,规矩就是这样,你可能不在乎,我们老一辈的人可遵循传统。谁叫你自己不着紧,临结婚还出差,这趟欧洲你要是不去,也不至于回来受滞,这么些天没办法见到浅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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