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星应了一声,随后道:你敢相信吗?之前隔着那么远的距离,她躲着我,现在我跟她就在一个房子里,她居然照样可以躲着我——
申望津进了屋,看了一眼还空空荡荡的餐厅,只问了佣人一句:还没起?
你有求于他?千星道,你有求于他什么?
我说的可是真心话。慕浅说,也是你今晚艳压群芳,申先生才这样红光满面啊。
千星一步一看,自然看得出这房间里每一件家具和摆饰都是庄依波的风格,这里也没有申望津留下的痕迹,可是她同样看得出来的是,庄依波在这里留下的痕迹也很少。
很快,一首似曾相识的曲子从她指尖流淌出来。
在这样一个时间节点,他送她这样一条裙子,再加上后天就是庄仲泓的生日,她几乎在看到裙子的瞬间,就已经猜到他的意图了。
说来说去,始终还是因为庄家,还是因为她的爸爸妈妈——
庄依波原本已经想要起身离开了,一见这样的情形,顿时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只能硬着头皮听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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