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看这破天气,往机场服务台打了一个电话, 查询过后,晚上八点从元城飞往云城的航班, 果然因为天气原因延误了。
孟行悠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去,碰见班上有两个同学来问她化学题目,她怕迟砚久等,隔空给他递了个眼神,像是在说:要不然改天?
江云松九月份也参加了初赛,拿了省一,只是分数不够没有进冬令营,不过拿到了几所重本大学的自主招生名额,也不算白忙活一场。
整天不知道好好学习,你考第一你就飘了!考第一了不起吗,考第一你就敢撩我了?
孟行悠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:我晚上抱着石头睡?
孟行悠寻思着,迟砚怎么去外地读书大半年,这价值观都开始扭曲了呢。
孟行悠并没有被说服,可木已成舟,已经不能更改。
赵海成说话语速快,而且对重点班学生要求严格,上课讲过的题要是没听懂去问他第二遍,都会先被训斥。
车都快开过孟行悠的身边,孟母顾着打电话,连女儿站在路边的也没看见,孟行悠拔腿追上去,连拍车窗,孟母听见后座的动静,一个急刹停在路边,降下车窗对孟行悠说:你先回家,今晚自己吃饭,吃完自己看书,别睡太晚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