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我活该。宋垣松了一口气,知道张雪岩已经没事了,笑了一声,你乖乖躺到床上睡觉,我给你讲故事好不好。
门口的红灯笼依旧高高挂着,印在地上的影子也是红彤彤的。
可是她一个也不感兴趣,甚至觉得谈恋爱的人都很奇怪。
出了站,张雪岩盯着眼前灯火辉煌的城市,长长出了一口气,感觉好不容易啊,三十多个小时的火车,好像去了大半条命。
就是因为你好不容易回来才要相亲。沈玉玫头也不抬。
所有人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,得到了以后就不在乎了。
大年初一,天蒙蒙亮,外面已经有孩子走街串巷地拜年。
对不起?沈玉玫冷笑,你对不起什么?对不起我?对不起你爸?还是对不起你自己?
张雪岩拿着学生证,照片上的宋垣看上去比现在要青涩很多,留着飞机头,穿着橙色的体恤衫,上面印着一个看不太清楚的logo,但是却一点也不妨碍他长的好看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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