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星缓缓闭了闭眼睛,蓦地站起身来,直接就回到了楼下的那间客房。
从小到大,我过的日子都不正常。庄依波缓缓道,背负着害死自己姐姐的罪名,爸爸妈妈说什么,我听什么。妈妈让我学什么我就学什么,爸爸让我嫁给谁我就嫁给谁甚至连礼义廉耻都可以不顾,明知道跟那个人在一起会被全世界的人耻笑指责,我还是听话。爸爸,够了吧?真的够了吧
她甚至看得到他手上皮肤的纹理,以及灯光下,他根根分明的发丝。
这样的讯息,他已经已经反复传达了很多次,只是她到现在才终于领悟到。
她能做的,大概就是不提跟庄家有关的任何事,尽量找别的话题或者活动来转移庄依波的注意力。
所以在他看来,他从不曾强迫她什么,他只不过是将自己心中所欲施加到了她身上,而她只需接受
申望津听了,伸出手来,缓缓抬起了她的下巴。
千星回酒店了。庄依波低声回答了一句,随后乖乖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。
她力气到底弱,那一下推出去,没能推动他,反而让自己退了一步,重新跌坐回椅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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