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是因为听到了景厘的名字,他努力还想要抬脚往前走,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。
景厘蓦地回转头,这下是真真切切地看清楚,唔,先前还晾在那里的两条内裤,的确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好一会儿,才终于听见景厘的声音:可是如果不是梦呢?
破旧而廉价的小旅馆,房间逼仄又阴暗,摇摇欲坠的窗户根本没办法打开,床边的位置仅能容纳一人通行。
你今天还要去实验室呢。景厘推着霍祁然起床,再晚就来不及了,我待会儿收拾好了就去机场这两天偷懒之后,我估计周末会有点忙,你要不要过来淮市?
我给导师打个电话,上午请假,待会儿陪你去机场。
正好有一辆空出租车经过,霍祁然拦下之后,直接就上了车。
还不错咯。景厘说,你今晚吃什么?
霍祁然没有回家,而是驱车来到了怀安画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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