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把玩着自己的指尖,面带微笑一条条地复述着,她复述一条,唐依的脸色就愈苍白一分。
他只是上前,一把捉住乔唯一的手,上上下下地检查着她的身体,紧张地道:没事吧?哪里受伤了?
顾倾尔进了厕格便不再出声,等到出来后也只说自己还要赶着应酬,不再多停留。
顾倾尔不由得转头看了他一眼,却见他面容平静,脸上并没有明显的情绪起伏波动。
说这话时,她似乎又恢复了从前的状态,桀骜的,不屑的,带着一丝丝挑衅。
身体是她自己的,没有人比她更清楚,而这两天,她的确是有种这方面的预感,而此时此刻,这种预感成真了。
那现在怎么办?唐依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——
医生同样眉头紧皱地看着他,沉吟了几秒钟,才终于开口道:没什么大事。
傅城予顿了顿,旋即才想起什么一般,伸手在口袋里一摸,取出了一管烫伤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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