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他们两个能坐在这里吃藕粉,本来就是一件很玄幻的事情。
孟行悠本以为他看在自己生病的份儿上不会计较,会跟她一样装傻,像往常一样相处。
都说病来如山倒,孟行悠跟常人不太一样,她身体素质好,从小到大生病的次数屈指可数,每回生病都能壮胆,把平时不敢说的话、不敢做的事全完成一遍。
照面都打上了, 躲也没处躲,孟行悠眯眼皱眉, 又烦又躁。
最近感冒发烧的学生不少,室内室外一冷一热,校医见怪不怪,按常规程序处理:我先给她打一针退烧针观察一下,退不下去就送医院。
孟父愣了愣,转身揉揉女儿的头:乖女儿,爸爸也爱你。
一个学期说起来长,可要是加上跟迟砚做同班同学这个前提条件,就变得短之又短。
一边围观被震惊到忘了出声的裴暖听完整段对话,由衷发出一声:我操。
家里的关系就像是拧着的毛线团子,理不清可是也不能剪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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