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唇角漾着温情到溺死人的笑:晚晚,我来接你回家。
顾知言编了一曲《小恋曲》,灵动的琴音,有苦涩、有欢快、有甜蜜、有怀念,弹尽关于青春暗恋的滋味,赢得了那场比赛。
沈宴州倒没觉得她弹得不好,柔和的灯光下,她坐在凳子上,穿着蓝色礼裙,脊背笔直,长发披散下来,很有些亭亭玉立之感。他从后面拥住她,沉醉地贴着她的脸颊,嗓音有些低哑:弹的什么曲子?
沈景明知道她在想什么,也不解释,只道:姜晚,你还有选择的机会。我可以给你比现在更好的生活。
沈景明很清楚,但这影响不了他的好心情。他关上车门,坐上驾驶位,发动了引擎。
外面天朗气清,日光不算强烈,很适合在别墅外的绿草坪上晒晒太阳、散散步。
打蛇打七寸,让他们内讧着玩玩,应该会更有趣。
沈宴州没听够,抱住她说:这话儿真甜,晚晚,你再多说几句。
女厕间动作诡异的女人,略作催眠就吐出了实情,他不动,暗中窥伺,就是等待着他把姜晚藏去了哪里。而现在,他的一切尽在他掌握中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