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靠在他怀中,伸出手来紧紧圈着他的腰,随后才道:不过嘛,如果你肯求求我,我还是会很大度地原谅你的。
他态度虽然依旧不怎么好,可是陆沅看得出来,他的心情明显已经转阴为晴。
慕浅顿了顿,终于知道,陆与川并不是在问她。
这个时间,楼下的花园里人来人往,散步的,探病的,络绎不绝。
总归还是知道一点的。陆与川缓缓道,说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,轻笑了一声,语带无奈地开口,沅沅还跟我说,她只是有一点点喜欢那小子。
慕浅接过电话来的时候,陆沅的手机已经有些发烫了。
不是容恒思绪完全乱掉了,你怎么在这儿?
陆与川会在这里,倒是有些出乎慕浅的意料,只是再稍稍一想,难怪陆与川说她像他,原来他们都奉行最危险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条真理。
这一刻,陆沅原本也只是一时情难自禁,待到冷静下来,她便要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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