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海飞脸色更加难看,转头看了叶瑾帆一眼,你呢?在桐城有没有收到过什么消息?
正看到关键时刻,容恒忽然发过来一句:结束了。
叶瑾帆接着道:别说他们用来指证我的那些文件我根本没有签过,就算真的是我在知情的情况下签的,又能怎么样?在这样的案情里我都可以被保释出来,要打掉这条罪,能有多难?霍靳西以为靠这个法子就能整死我,简直是做梦。
司机显然对这一程序已经烂熟于心,很快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对于这一连串将陆氏牵扯在内的事件,股东们自然是诸多不满,除了要叶瑾帆交代清楚之余,言辞之间,还要他交出公司主席的职位。
哪怕这一天,他早已经料到,并且已经等待许久,至这一刻,他却仿佛突然迷失了方向。
叶瑾帆也没有等待他的回答,因为这一点,在他的心中,也早已有了大致的轮廓。
好啊。叶瑾帆说,金总什么时候方便,我找人安排就是了。
可是她到底也没有说什么,只是道:那我就等着看,他一无所有的那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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