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闭上眼,在一个舒服的环境里,和喜欢的人待着,心情渐渐放松。
孟行悠讪笑:哪有,我都是肺腑之言,天地可鉴。
孟行悠一个劲地点头,孟行舟把纸巾盒拿过来放在她手边,转身进厨房洗手。
挪了半天,终于挪到跟迟砚肩膀对肩膀程度,孟行悠躺了一分钟,还是觉得不满意。
时间说起来长,但高二大部分时间她都在忙竞赛,后期更是连课都没有上。
她太害怕自己考不好,感觉自己从夏天复习到冬天,脑子什么都没记住似的。
景宝跑进卫生间,看见澡盆里空空如也,傻白甜地问:哥哥你怎么把四宝洗没了啊!
孟母狐疑地看着她:你前几天不还说房子小了压抑吗?
孟行悠笑了笑,接过话茬:我当时候还说你是后妈,晚上你切苹果跟我吃,我死活不吃,我说这是下了毒的,你根本不爱我,你是个坏妈妈,第二天爸爸就让我跟你道歉,说你晚上睡不着一直在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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