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第二天早上,当她早早睁开眼睛的时候,身畔的位置却早已经空了。
乔唯一哪里放心得下,跟着他坐起身来却一眼看到床头他的手机屏幕亮了。
没病你怎么会痛?容隽有些焦躁,没病你会需要吃药止疼?
一直到临睡前,乔唯一还能听到他隐约的念叨——
剩下容卓正将容隽拎到病房外,继续兴师问罪。
乔唯一也没有睡着,良久低声道:你担心妈吗?明天早上早点起来去医院吧
正纠缠一处之际,乔唯一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。
眼瞅着她的状态好转,容隽顿时就来了精神,抱着抱着险些就将她压倒在沙发里。
乔唯一说:你要不要都好,该谢的我总归要谢。如果什么都不说不做,我怎么过意的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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