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顺势扑下来,一边咬着红唇来减少困意,一边去扯沈宴州的衬衫。她把唇瓣咬的鲜红莹亮,透着诱人的光泽。
姜晚竟也不觉害羞了,还笑着问他:喜不喜欢?
等她睡了沈宴州,离了婚,分点赡养费,再守着这副油画坐等升值,这一辈子也不用愁了。哈哈,真是天助她也。
有仆人过来,接过他手中的托盘,递上湿润的毛巾。
沈宴州看着他们的互动,眼底风起云涌,面上却无甚表情。他在沈景明离开后,走到油画旁,伸手就想撕下来。
沈宴州睡不着,熬夜工作到凌晨四点多,才累的趴在桌子上小憩。
姜晚喜笑颜开了:好,那你以后不许给她们钱。一毛也不许。
嗯,没事,就是踩了下,涂点药就好了。
她说着,丈量着两人间的距离,感觉有些近,又后退了两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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