鉴于容卓正的身份地位,这场洞房花烛夜注定是不会有人来闹的,虽然少了几分热闹,然而对于容隽来说,却依旧完美。
宁岚看着他带着些许震惊的神情,忍不住又冷笑了一声,道:不是我的房子是谁的房子?难不成是你的?需要我把产权证给你看看吗?
宁岚一进门就忍不住咳嗽了两声——其实空气中倒是没什么尘,就是家具地板上的一层明显的灰尘让人感觉有些难受。
煎了,没成功。容隽最终还是如实陈诉,所以,今天暂且先吃煮鸡蛋,明天,明天保证有煎蛋吃!
容隽刚刚在床上支了个小桌,一抬头迎上她的视线,挑了挑眉道:怎么了?
容隽听了,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,脸上的表情依旧僵着,说:这样下去胃早晚坏掉。
都说了今天只是个意外而已嘛。乔唯一说,哪能天天没有晚饭吃呢。
这个时间,医院住院大楼早已经安静了下来,电梯门打开,走廊里都安静得听不见一丝声音。
就在三个人之间的氛围僵到极致的时候,忽然又有一道声音插了进来:哟,怎么这么热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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