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婶子会这么说,就是笃定那些官兵听到周府的名号后会退去。而朝中那么多官员她为何会独独说周尚书呢?可见那周秉彦早早的就投了谭归门下了。
她离开前,还跑来跟张采萱辞行,暗地里跟她说,麦生回来一天,留月总想着往他身边凑,她不想让他们再凑到一起,还是分开的好。
这话有点怪异,往常秦肃凛不是没有带回来过东西,好好收着这种话一直没说过。不过两人两个月不见,此时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,还是赶紧将东西卸了,早些洗漱歇歇才好。
也对,当初他们分家之后再次合并,就是为了少缴免丁粮,如今何氏家中已经出了丁,而且也没了成年男丁,她当然不怕,往后若是再要征兵,分不分家都不关她事了。不分家其实还有弊端,要是再来征兵,再次缴免丁粮时还会动用到她的利益。
楚霏霏揉揉眉心,有些疲惫,摆摆手道,我知道了,嬷嬷下去歇歇。
张采萱摇头,虽然发生了这样的事,但她还是不想去村口晃悠。要知道,今天夜里那些人假借官兵搜查的名义敲门,开门的人肯定很多,也就是说,被打劫的人肯定有。日子本就难过,好多人家中已经和喝糊糊了,就想省点粮食下来过年。如今再被打劫,日子大概要过不下去了。借粮食一事势在必行。
外面的人也察觉到了不对,低声嘀咕起来,院子里的两人凝神细听,也听不见外面的人商量了些什么。
大概看清楚了下面的空地,院墙挺高,那人将脚挪了进来,又踌躇了下,然后还是跳了下来。
秦肃凛顿时就住了嘴, 还抿了下唇,有些委屈的样子。秦肃凛已经是中年了,做出这副样子她噗嗤一笑,那些天天上朝的得多少回?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