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于是重新将她放回到床上,又低下头来亲了她一下,随后道:那你再休息一会儿,很快就好。
她早早地没有了妈妈,又永远地失去了爸爸,那一刻,乔唯一是真的感到了迷茫和孤独。
乔唯一微微扬起下巴来,说:我又聪明机灵又勤快好学,没那么容易被人欺负。不要你操心!
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,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,怎么样?没有撞伤吧?
如果她刚才吐出来,他这样接着,那岂不是全都会吐在他手上?
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,他才起身,拉开门喊了一声:唯一?
如此一来,可能就会造就一个无法解开的恶性循环。
这样可以了吧?容隽又拉起乔唯一的手,满意了吧?
你还真是挺敢想啊!乔唯一说,我辛辛苦苦上这么多年学,就是为了来给你端茶递水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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