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白起初尚有些不自如,然而到底从小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,待人接物的气度始终还在,几番调整之后,慕浅眼见着他自在从容不少,心头也觉得欣慰。
慕浅回到公寓的时候,楼下已经不见了霍靳西的车。
而霍靳西就是这一片烟火气息中最格格不入的那道风景。
容清姿手袋坚硬的角一下子砸在她额头上,破出一道口子,鲜血一下子就流了下来。
慕浅穿着一条蓝色星空晚礼服,妆容精致、明媚带笑地出现在他的起居室。
这幅牡丹是爸爸为你而画的,你以前明明很喜欢的,现在竟然这么讨厌了吗?
他脑子里闪过无数的可能性,虽然最有可能的只有一种,但是这种可能跟霍靳西的个性不是很匹配,于是他脑海里冒出更多乱七八糟的可能来——会不会是出了意外?昏迷?中毒?情杀?入室抢劫?密室作案?
待到抬眸,她才看清面前的人,原来是方淼。
慕浅又一次被丢在床上,只是这一次力道要轻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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