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不敢怠慢,垂眸回答:叔叔好,我叫迟砚。
从饭店出来,迟砚叫了一个车,送孟行悠回家。
孟父孟母都不是学建筑出身,特别是在设计这一块,一直都是交给外人在做。
孟行悠揉了揉眼睛,庆幸自己今天除了口红,脸上什么也没弄, 不然现在肯定是一个花猫脸。
景宝偏头看了眼迟砚,问:你们和好了吗?
孟行悠并不在意别人说什么,签完约的那天,颇有仪式感的拉上裴暖去了趟理发店,把自己留了十七年的长发剪了,说是要以新的精神面貌迎接即将到来的高三。
迟砚还记得期末考试结束那天, 两个人在座位闲聊, 孟行悠对她笑的样子。
他说他可以学理,孟行悠说不用, 因为人不能太贪心什么都要, 让他不要为了她放弃任何东西, 走自己该走的路。
迟砚回抱住她,眼神带笑:嗯,只有你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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