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,霍靳西看着从自己面前飞速闪过的身影,再度拧了拧眉。
慕浅应了一声,偏了头看着他,今天之前是吧?那今天呢?现在呢?你怎么想的?
慕浅听了,这才微微松了口气,又盯着陆沅看了片刻,才道:容恒呢?什么时候走的?
就这么一下轻微的动静,沙发上躺着的容恒已经蓦地转头看来,看见她之后,眸光微微一顿,随后才掀开被子起身,打开门走了出来。
还要等一会儿才能吃东西,你忍一下。容恒说,给你准备了好几款流质食物,你想吃什么都有,牛奶,豆浆,还是粥?还有,医生说麻药药效过了之后,你可能会对镇痛药物有生理反应,一有什么不舒服,你就马上告诉我。还有,接下来这几天你就不要再像早上那样胡来了,有什么需要就叫人!叫人!不要再自己逞强了!
陆沅安静地躺在病床上,听着容恒平缓的呼吸声,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。
霍靳西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,缓缓道:原来你心里有数?
容恒看看她,又看看霍靳西,眼神却一如既往地坚定,我可以不亲手抓他,但是陆与川必须要被绳之于法!
容恒听了,视线再度落在她的脸上,久久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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