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不愿意让她知道,正如他不想她受委屈不开心一样,他同样不希望她产生任何的心理负担。
没想到他不给她发消息,她也不给他发,于是容隽愈发生气,这两天几乎都是在抓狂的状态下度过的。
压力?容隽闻言立刻道,我给她什么压力了?
说完,乔仲兴就走进了自己的卧室,关上了门。
说的也是,我们俩的事,第三者的确不好管。容隽接口道,小姨,我和唯一的感情事,还是得由我们俩来处理。
乔唯一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,很快又被容隽亲了回来。
傅城予也没有期待他能回答,只是坐在旁边,看好戏一般地盯着他。
说话间,许听蓉已经站起身来,笑着伸手拉过了她,道:唯一,你好,我是容隽的妈妈。
许听蓉已经在走廊的休息椅坐下,见她出来,立刻伸手将她招到了自己的面前,一番上下打量之后,才开口道:我有快五年时间没见你了吧?你也是的,回到桐城,也不来看看我和你爸爸,就这么不想见我们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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