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婉筠站在门口,一看她这个模样,就微微拧了眉,道:头痛吧?公司酒会而已,你喝那么多做什么?
而后,容隽才缓缓松开她,却依旧与她鼻尖相抵,低声道:不,你的想法,很重要至少证明,我们的‘不合适’,仅仅是存在于处事手法上,而并非什么深层次不可调和的矛盾,对不对?
他许诺过的听她的话、不再乱发脾气、不再做让她不高兴的事情,目前都算是有做到——
里面始终没有动静,也没有回应,谢婉筠无奈叹息了一声,最终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。
容隽唇角勾起一丝不明显的笑意,随后才道:好,那我就等你电话了。
刚刚说出五个字,他就顿住了,僵立在门口,发怔地看着沙发里对着他所在的方向泪流满面的那个人。
许听蓉一面说着,一面就将乔唯一推向了厨房的方向。
乔唯一眼角还挂着泪,看着他道:你不是不想听吗?
而容隽却已经无法忍受这样的折磨,松开她转身就回到了卧室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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