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,顾倾尔早早地洗漱完躺下,却到第二天早上十点多的时间才起来。
只是这样的波动她不会表现在脸上,因为这件事,实在是跟她没有什么关系。
贺靖忱说:过年那会儿萧泰明惹了事,是他过去帮忙搞定的,你猜他手里头有多少萧泰明的把柄?
顾倾尔听了,只是看着他,仿佛是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来。
毕竟,有些事情连他自己都没有确定,萧家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知道?
果不其然,等她吃完早餐,阿姨正在收拾东西的东西,傅城予才又回到了病房。
他这么说完,傅城予仍旧只是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这么说来,倒的确是我坏他蠢,跟傅先生一点关系都没有。顾倾尔说,所以我也没必要多谢你什么,是吧?
随后,他用薄膜将她手上的手臂裹了起来,上上下下检查了几次,转身又搬了张椅子进来,又帮她调试好淋浴器的角度和温度,准备好防滑垫沐浴露等东西,这才开口道:洗吧。我就在外面,有需要喊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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