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没理她,看向姜晚,温柔含笑:你在为我吃醋吗?
男人白衣黑裤,长身玉立,年轻而有朝气,兼了容貌俊美,像是邻家的花美男。
沈宴州站在她身边,揽着她的手背,听了一会道:怎么样?喜欢这首曲子吗?
才不是!你巴不得我生不出孩子,好让你赶下堂!
我何时说不应当了?我是怕你辛苦。这么晚不睡,还去床前照顾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夫人的亲生闺女,哦,不,沈家只有一个儿子,你不是闺女,想做什么?
姜晚想的有点烦躁,房间里空荡荡的也无聊,便换上细跟凉鞋,忍着身体的不适走出了卧房。
姜晚笑而不语,调整了下手上动作,一手支着下巴,一手有规律地点着桌子。
姜晚也不生气,乖乖地喊了声:妈,脚还疼吗?
姜晚满意了,笑着说:嗯,那给她安排些简单的活吧。那大小姐估计也没心思做其它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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