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巧,两个人明明没有约好,却穿了同样的白衬衣。
就连迟砚自己,除了每天的日常问候,也没有跟她过多闲聊,留给她专心备考的空间。
于是走到梳妆台,给自己化了一个简单的淡妆,太久没捯饬这些东西,业务能力有所下降,孟行悠涂完口红,拿上兔头毛绒小挎包正要下楼的时候,看见立在墙角的黑色雨伞,停下了脚步。
孟行悠看着两个人挨在一起的手,眨眨眼,竟眨出点泪意来,她暗骂自己矫情,侧头看街边的树,抽出自己的手,闷声道:我知道。
孟行悠震了个大惊,惶恐地问:你晚上是不是穿紧身衣去抢劫银行了?
裴暖执意如此,胳膊拧不过大腿,孟行悠放下手上的衣服,打开后置摄像头,对着自己衣柜从左往右扫过去,拖着长音道:咱们讲道理好吧,你打扮得跟仙女似的,是因为长生今天要上台,我要是比你还好看,咱们的姐妹情还要不要了?
迟砚点了点头,没再继续问,只说:我机票是三点多的,我先送你回去。
迟砚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,但不想违背女朋友的意愿,有商有量地补了一句:要不然我买块玉石,雕成熊的样子送你?
临走前,孟行悠还说:我只相信我看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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