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本来没什么,要紧的是许先生周五让周末回去背诵的课文,孟行悠一个字也没记住,之前还指望这晚自习下课回宿舍抱佛脚,死记硬背,现在只剩下一个课间十分钟,把她打死她也背不下来。
谁说我买了两个?迟砚侧身过,撑着头看她,我特地给你买的,只有一个。
陈雨听完整个人都傻了:孟行悠你疯了?你知道职高那些人多可怕吗,你跟他们单挑你不要命了?
结果第一节课下课,课代表跑到讲台上说,历史课改上语文,许先生明天上午有事,临时跟历史老师调了课。
两个老人睡得早,现在过去到家也快凌晨,孟行悠想想就觉得折腾,摆手说:挺远的,我回宿舍住就行,陈雨那个弱鸡还能把我吃了不成。
孟行悠松开陈雨的下巴,坐回椅子里,一肚子的火发泄不出来几乎要爆炸,脑子竟然还挺清醒。
孟行悠也摸不透陈雨的想法,也不想再过问,拍拍楚司瑶的肩膀,说:行了,赶紧写作业。
孟行悠收拾好东西从书城出来赶上饭点,手机叫车半天也没有师傅接单。
孟行悠胸口用上一股烦躁,拉上楚司瑶,对迟砚淡声道:我跟瑶瑶去买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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