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二人静静相拥许久,慕浅才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微笑着将她的手交回到了容恒手中。
他仿佛失去了行动力,也失去了思索的能力,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,该做什么。
这虽然跟她原本设想的情形不太一样,但是这个孩子既然已经来了,她也只能暂且走一步看一步——哪怕他对此毫无期待。
他晚上喝了不少酒,这会儿脑袋微微有些昏沉,靠坐在松软的沙发里,酒气渐渐上涌,不知不觉地就闭上了眼睛。
陆沅连忙拉住他,道:你不爱听这样的话啊?
很好很好——摄影师说,非常好,非常漂亮——
好。傅城予一向耐心好脾气好,自然也不会在这种小事上与她为难。
说完她就轻而易举地挣脱他的桎梏,转身回到了卧室。
然而他这份悠然也并没有持续太久,因为只过了不到二十分钟,他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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