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岚愣了一下,随后直接就被气笑了,说:我的房子,凭什么给你看产权证?容隽,你有什么资格问我要产权证?现在,请你离开我的房子,立刻,马上!
乔唯一起初没有回应,到后来实在听她念叨得多了,终于忍不住道:他公司那么大,多少事情要忙,哪能天天来,您就别张望了。
卫生间里,乔唯一刚刚将头发束起来准备洗脸,听见他喊魂似的叫,这才从卫生间走了出来,看着他道:什么事?
您还不恨呢?容隽说,您都笑出声了。
乔唯一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连忙拿起手中的文件夹替他扇了扇风。
原来她早就知道他为了她弃政从商的事情,所以她觉得亏欠了他,难怪婚后他觉得她便柔顺了,两个人之间的争执和冲突也变少了——
那怎么行?乔唯一说,上了四年学,怎么能在这最后关节掉链子呢?
回容家的路上,陆沅跟容恒说了今天跟乔唯一聊的那些话,容恒听了,却是叹息了一声,道:就这些啊那我觉得没什么用。我哥又不是不知道嫂子为什么执意要离婚,他早就知道了,他就是气不过,放不下,不甘心,不死心否则他们俩也不会纠葛这么些年了。
在这场盛会上,乔唯一才又一次见到了容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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