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逼他处理好所有的事情,于是他选择跟过去了断,并且采用的是这样决绝的方法,这说明,他是真心地想要重新开始,过全新的生活。
慕浅听完这句话,并没有继续追问,而是安静了很久。
一路到了警局,容恒单独找了间房给慕浅录口供。
林夙听了,沉眸思索片刻,才又道:有没有想到会是谁做的?
许是躺着的缘故,他没有戴眼镜,少了镜片的遮挡,那双眼睛似乎也少了些许温润,带着一丝清冷的苍凉,安安静静地注视着她。
那时候的慕浅,虽然以她如今的眼光来看,是傻得可笑愚蠢透顶的曾经,可是如果跳出过去,以第三者的角度冷眼旁观,那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,漂亮、乖巧、诚挚、炽热,还易推倒分明是男人心目中理想伴侣的模样。
最终林夙从秘密通道离开了医院,没有惊动医院门口的记者们。
慕浅撑着下巴看着他,那也许是他自己也忘了。你要不要回去问问他?
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战争,此时此刻,一桌人内心戏不可谓不丰富,但至少面上保持着相对和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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