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庄家主楼大门,千星一眼就看见坐在客厅里说话的庄家父母,两个人脸色都不怎么好,可见聊的话题并不怎么愉快。
一部剧,两个人不知不觉看到深夜,千星意犹未尽,阮茵却适机关了电视。
有些话她可以跟霍靳北说,有些举动她可以对霍靳北做——
好。千星终于开口,却只是说出了这一个字。
白天,阮茵带她逛街采买,去电影院看电影,去郊区爬山,甚至去她报的瑜伽班一起上课;夜里,两个人就坐在一起喝茶煲剧探讨剧情。
或许是因为酒气上涌,或许是因为周围实在太冷,一时间,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干嘛,只觉得又冷又累,走不动了。
庄依波摇了摇头,道:大庭广众的,他能怎么为难我?我去找他,是去跟他澄清了我跟霍靳北没有任何关系,让他不要胡乱迁怒,害无辜的人。
重要的事!千星说,你跟他说,霍靳北有危险,你让他无论如何要保霍靳北安全!
千星裹着自己的外套缩坐在后座,因为害怕阮茵问东问西,索性闭着眼睛假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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