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着,谢婉筠也平静了下来,看着陪了她一天的乔唯一道:唯一,时间也不早了,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,容隽才刚出差回来,长途奔波的也需要休息,你们都回去吧,不用陪着我了。
然后他想起了今天早上和晚上的种种,他好像是的确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,并且差点又跟她吵了起来。
他们离婚的那天。沈觅说,你来家里找她,告诉她爸爸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那天。
他一句话说得乔唯一没了言语,低头静默片刻,她才低低说了一句:对不起。
容隽她闭着眼睛喊他的名字,削足适履,同样会痛一辈子的,你不要——
说着他就起身走到外面,拿到手机进来的时候,乔唯一却还是已经坐了起来。
他问得很认真,以至于乔唯一竟没办法回避这个问题。
谢婉筠一手伸出来握住他,另一手依旧紧抱着沈棠,哭得愈发难过。
谢婉筠笑道:容隽说你喜欢吃面,所以亲自动手给你煮了一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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