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璇儿的面色似乎有些焦急,抢先开口道:谭公子,你还记不记得我?
谭归摊手,浑身痞气,有些无赖道:所以我来问法子了啊。只要你们告诉我法子,我就把镇上和城郊那些人全部带去造暖房种粮食。只要一人每天发两个馒头,他们肯定都愿意的。
秦肃凛摸着她的发,低声道:可以了。人家还得挖路,运粮食这一路的危险也是他承担的,今年可比年初危险多了。还有,他并没有规定必须卖给他,村里人要是嫌便宜,完全可以和年初那样自己去镇上卖。
张采萱站在屋檐下目送她离开,心里只余叹息。
抱琴眼神扫向涂良,涂良会意,也起身道:秦兄,我陪你一起去问。
门口果然是秦肃凛,和抱琴道别后,两人回家,走过中间那片荒地时,张采萱道:好在抱琴嫁人了,要不然一个姑娘家独自住在这边,有点危险。
回身就看到秦肃凛站在屋檐下,面上神情严肃,采萱, 现在通路其实不太好。
下梯子是需要时间的,尤其观鱼只是一个小姑娘。真要是秦肃凛说的,低头抬头的时间就看不到人了,那指定是掉下去了。
他看向灶前烧火的张采萱,笑问,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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