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从容家出来的时候,便已经差不多中午了,两人便又驱车前往和庄依波约好的餐厅。
与他相比,顾倾尔常常觉得自己像个疯子——一个情绪极度不稳定、喜怒无常、忽冷忽热的疯子。
一见她这样的神情,贺靖忱脸色瞬间更是灰白。
庄依波坐起身来,似乎怔忡了片刻,才又看向她道:你怎么还在这里?你今天不是要回学校吗?
她到底做错了什么?为什么偏偏是她,要承受他那近乎疯狂和变态的占有欲?
你小子是准备留在安城当上门女婿了是吗?傅夫人张口就道,都在那边待多久了,你还打不打算回来了?
果然,下一刻,他再一次凑近了她,低声道:我还可以更无耻,你要不要试试?
你说话啊!你哑巴了?做完这种事一声不吭就跑掉,一点交代都没有也就算,连道歉的话你也不说,你怎么是这样的人?
就这么划着划着,不知不觉就划进了通讯录,然后划到他的名字,再然后,电话就这么拨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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