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所有的过程一一浮现在脑海之后,那些她不曾留意过的细节,终于也一一浮出水面。
慕浅眼睑隐隐有湿意泛起,却又迅速地被她压制下去。
容恒听了,目光隐隐一沉,随即再度封住她的唇,用力深吻了下去。
霍靳西察觉得到,却并没有太大的反应,只是将她的手握在手心,为什么突然醒了?
一片焦头烂额之中,众股东在开了两三天的会之后,终于将眼下千疮百孔的公司管理权暂时交到了叶瑾帆手上。
慕浅却并不看他,继续平静陈述:你们以为跟着他,就还有机会逃出生天,对吗?可是此时此刻,不管是水路,陆路,你们通通无路可走。桐城、淮市、安城,以及你们沿途经过的每一座城市,都有当地警方加入进行联合执法。除非陆与川还能够上天——不,即便他能上天,我老公也已经安排了直升机在空中等着他。他怎么可能还有机会跑得掉?
然而暂短的几秒钟之后,忽然就有三支枪口,齐齐对准了陆与川。
浅浅,这辈子,你都要记得我是被你逼死的。
容恒将手中的地图递给霍靳西,陆与川既然选择了从这里走,那说明他打算从水路逃亡,从这片水域驶出去,至大江,再至海边,他最有可能停留的地方,就是这几处海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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