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察觉到了他的目光,对上那样的眼神,那里面不只是对她生孩子遭罪的不舍,还有些别的东西,这几日她刻意避开的问题,大概是避不过去了。
忘记说了,明天晚上见,悠然最少还是要写三千的。
十月二十,再有两天就到了秦肃凛他们又该回来的日子,一大早,张采萱起床打开门就看到外头白茫茫一片。
张采萱虽然不打算去看了,却也好奇到底是谁又受伤了需要大夫。毕竟村里人的戾气重,对她们也不是好事。如果周围住着的人视受伤如同寻常,打架如家常便饭一般,说不准什么时候也会牵连到她们母子。
她怔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,起身回屋加了一件厚衣,看这情形,秦肃凛他们这一次大概是回不来了。
她态度自然, 虽有些失落, 却语气平静,秦肃凛心里再次叹息一声, 将孩子放在床上,伸手揽过她,轻轻抚着她的发。张采萱如今正坐月子呢,头上和普通南越国妇人一般包了头,入手只是一片柔软的布巾。
虎妞娘却已经不再说起这个,转而道,我得去看看虎妞, 这丫头独自一人, 我还真放心不下。又感叹,说起来你比虎妞也大不了几岁,但是待人接物无有不妥,虎妞要是有你一半懂事, 我也就不操这么多的心了。
说起摔跤,最近张采萱走路很小心,尤其是去水房,她格外注意脚下。院子里被秦肃凛当初就搭了两条路出来,通往门口和水房各一条,因为这两边张采萱都避免不了要去,这是怕她去开门或者去水房时摔跤。
日子渐渐地到了十月中,大概是张采萱的低调起了效果,抱琴那边都有人上门借粮,她这边愣是一个没有。就连李氏他们,也在那次何氏闹事,张采萱毫不客气的跟李氏吵了一番之后,再没有上门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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