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得很慢,很认真,明明说只是想喝一两口,却在不知不觉间,几乎将那份粥喝了个干净。
你生病了吗?再度开口,她却依旧只能重复这几个字。
千星险些被他这反应气死,忍不住瞪了他一眼。
顺路嘛。庄依波说,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,又没别的事情做。
他看见他牵着那个女人的手,他看见他们走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,看见他们在月光下说话,看见他们在泰晤士河旁亲吻。
庄依波深深埋在他脖颈处,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每一次脉搏跳动。
千星看他这个反应,心下不由得一沉,随后才又道:有些事,很沉,是需要背负一辈子的。未必这么轻易就能过去。你说是吧?
一瞬间,她心里只闪过一个念头——不会是看见申望津了吧?
一个是骨血至亲的弟弟,一个是深爱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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