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陆沅转身过来,一把抓住了容恒,借着他的力量带着自己坐起身来,看着他道:那我还不如忍一下,强撑着出去见你妈妈呢——
容恒拍着胸口打包票,陆沅微笑着拿起筷子,默默将自己碗里的牛肉和面条往容恒碗里夹。
慕浅上了楼,推开卧室的门,一眼就看到了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的霍靳西。
浅浅,你住哪个酒店?孟蔺笙说,那些绑匪交代了一些事情,我想跟你聊聊。
陆沅拿手戳了一下她的额头,懒得再说她什么。
陆沅瞬间懊恼自己刚才没多叫一个馒头,用来堵住他的嘴。
陆沅走到后门处,一推开门,只觉得寒风侵骨,她连忙退了两步,抓起自己的大衣裹在身上,这才重新走了出去。
陆沅听了,抬眸与他对视了一眼,片刻之后,才又笑了起来。
他睡着,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,一会儿看看他插着输液针的手背,一会儿看看输液管,一会儿又拿起测温仪测测他的体温——哪怕刚才医生已经检查过,他并没有发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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