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谢婉筠已经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。
谢婉筠明显还想和沈觅多说说话,乔唯一却对她使了个眼色,叫她先不要着急。
她这么想着,看着照片上那两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不觉红了眼眶。
喊伯母实在是太过生疏,喊妈妈她又张不开嘴。
乔唯一输入熟悉的密码,解开手机,先是找到来电那一页截了图,又翻到信息,也截了图之后,才将那两张截图展示给容隽,我开了一整天的会,连开手机的时间都没有,我不是没有让人通知你,可是你电话不接短信不看,我没有千里眼顺风耳,我听不到看不到也算不到你连短信都懒得看一眼——
我知道。容隽头也不回地回答,你先去沙发里坐下,水烧开给你倒了水我就走。
说到一半,她大约自己也没了底气,淡淡垂了眼,没有再继续说下去。
话音刚落,书房的门忽然被人砰地推开,紧接着,就是怒气冲冲大步而来的许听蓉,快步走到书桌旁边,一掌拍在书桌上,恼火道:怎么回事?你这个当爸爸的是怎么回事?儿子单身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有了一点进展,全被你给搅乱了!
谢婉筠笑道:容隽说你喜欢吃面,所以亲自动手给你煮了一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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