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却没有回答,只是低头看着他布满烫伤的手臂。
然而她走到自己家门口的时候,那里确实空空如也,并没有她猜测中的那个身影。
容隽哪能察觉不到他的意图,清了清嗓子,这才又道:我们是挺好的,就是你妈妈,这么些年一个人守着这房子等你们回来,苦了些。
许久之后,她才终于缓缓开口:我不希望。可是我的想法并不重要——
容隽走到她身边,伸出手来抱住她,低声道:今天晚上留下来?
乔唯一好不容易帮他将几处明显的伤痕擦了药,正想让他挪一下手臂让她看清楚,谁知道一抬头还没开口,容隽就直接封住了她的唇。
总归是见了乔唯一的身上的伤都只来得及问了两句,注意力便全然落到了容隽身上。
乔唯一一愣,竟不由自主地张口喝了水,乖乖漱口。
晚上十一点多,大厦内陆陆续续有人走出,容隽又抬头看了一下办公楼层,估摸着应该是她公司的人终于得以下班,这才又一次拨打了她的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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