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梳略失望地叹了一口气:青春不等人,再不早恋就老了。
迟砚话还没说完,孟行悠猜到他要说什么,笑着打趣:请我吃饭?你帮我一次,我请你,然后我又帮你,你又请我,客套个没完了,算了吧。
裴暖还在那边骚各种脑补,孟行悠无力回复,把平板放在一边,闭眼钻进水里躲清静。
迟砚把景宝的小书包摘下来,带他到自己的座位上坐着:自己写作业,哥哥还要忙。
江云松还没从刚才被迟砚下面子的事儿里缓过来, 半天没憋出一个字。
走了走了,回去洗澡,我的手都刷酸了。
孟行悠本来也没想真生气,可是这时候要是态度太好,她岂不是很没面子?
迟砚本来心情挺低落的,被孟行悠这么一问,情绪突然跑偏,愣了几秒, 竟没缘由地笑了起来,眼睛微眯勾得眼尾上翘,笑声清朗,尽显意气风流。
贺勤和其他班两个老师从楼上的教师食堂吃完饭下来,听见大门口的动静,认出是自己班的学生,快步走上去,跟教导主任打了声招呼,看向迟砚和孟行悠:你们怎么还不去上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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