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兴文有些无奈地叹息了一声,又坐回椅子上打起了瞌睡。
辣酒煮花螺,她从前最喜欢的一道菜,自己一个人可以吃完一整份,偶尔喂给他一两个,看着他被辣得面红耳赤的模样就忍不住笑。
每每一想起他将自己藏起来的那段时间,再联系到从前种种,她根本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坦然平静地面对他。
谢婉筠闻言无奈道:你以为谁都能吃到你表姐夫亲自做的东西啊?还不是你唯一表姐才有这个福气!
容隽眼见着她伸出手,取了一颗花螺,拿细牙签挑出螺肉,放进了自己口中。
难道唯一表姐你也觉得爸爸会出轨吗?沈觅说,你觉得爸爸真的会跟别的女人有关系?
鬼知道她刚才经历了什么,竟然迷乱到将脚伸到了方向盘上,还碰响了喇叭!
这么固执是何苦来?李兴文说,你媳妇儿也未必就指着你这口吃的——她随时想吃,我随时去给她做不就行了吗?
乔唯一从药箱里找出烫伤膏,这才又走回到他面前,擦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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