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警员站在床尾,正准备开口对顾倾尔说什么,顾倾尔忽然先开口道:他是什么身份?为什么也在这里?
看见周勇毅的瞬间,她眼波似乎微微一顿,旋即便又恢复了镇定。
关心关心朋友嘛。陆沅说,他最近好像是很少露面。
傅城予却没有再多停留,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屋子里很暗,只有墙上的应急指示牌发出黯淡的绿光,照出一张凌乱空荡的病床。
我当然知道您有多不待见我。顾倾尔说,可是您容不下我,又怎么样呢?这学校是我自己考上的,学费是我自己交的,难不成,您还准备动用手中的特权,封杀我的求学道路?如果是这样,那为了保障自己,我可不保证自己能做出什么事来。现在网络舆论的力量这么强大,我劝傅夫人还是做什么得不偿失的事情,否则到时候承受后果的是谁,还真说不定。除非我死了,否则我不可能任人摆布——当然了,像您这样的人物,想要弄死我这样一个无钱无势的穷学生还是很容易的,如果真的是这样,那我也就无话可说了。
傅城予静静靠在那里许久,才终于摸出手机来,给栾斌打了个电话。
人是来了,心呢?贺靖忱说,还不是满脑子只想着自己的老婆孩子!你们能不能搞搞清楚状况,现在老傅是老婆孩子都没了——虽然那样的老婆也没什么好要的可这到底是一件打击人的事啊,你们能不能暂时收一收你们的美满幸福,给人一点同情?
你不知道?傅夫人看看他,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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