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到头来,她张开口时,却只是轻轻喊了他一声:霍祁然
而霍祁然犹有些没反应过来,怎么会过敏呢?之前没有穿过吗——
就像悦悦所说,明明一切都跟以前一样,家庭和睦、学业有成,如果真要说有什么变化,那就是这几年来,他少了个朋友。
霍祁然微微一笑,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,很快开始了一天的工作。
话刚说出口,景厘就懊恼地想打自己的嘴巴。
霍祁然沿着走廊,一边参观这次展出的画作,一边走向隔壁的展厅。
霍祁然愣了一下,那一瞬间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神情,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反应。
好了好了。景厘连忙道,我很快就出来。
巷子里再没有别人,只有他立在昏黄的路灯底下,仿佛已经等待了很久,微微低着头,垂眸看着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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