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她这句话又一次惊到了申望津,他目光在她脸上流转许久,才终于开口道:你说什么?
申望津看了一眼面前的几道菜,道:怎么菜都炒好了又跑去洗澡?
经了几站,水泄不通的车厢终于松动了些许,庄依波刚要从他怀中退开一些,却再度被申望津一下子纳入怀中。
害怕什么?申望津垂眸看着她,怕我?
直至她终于看累了窗外,回转头来,对上他视线之时,两个人似乎都怔了怔。
申望津很明显是不喜欢这样窄小老旧的公寓的,这一点从他的神情就能看出来,可是除了他,庄依波也想不到其他人。
申望津却坦坦然地占据了她的所有,淡淡道:既然不选我,那就怨不得我不留情了。
舒服了。庄依波说,所以,我要睡了,晚安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